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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「音樂一週」的日子

明明
明明
前「音樂一週」助理經理/「明明心曲」專欄作者
發表於 2013年04月02日 06:27
文章內容為筆者觀點,不一定代表音樂一週立場
我在「音樂一週」的日子

三十年前的某天,在家接了一個電話,叫我替「音樂一週」寫稿,對這樣突然其來的邀請,我的反應是愕然加迷惘,原想推卻,但終於被說服,答應了試一試,用我自己的方式寫音樂散文。之後,「音樂一週」介紹了我的出道,還替我辦了一個徵求專欄名字的比賽及挑選了優勝者,值得一提,那位優勝者就是數年後亦出現在Music Week的作者 -- Louisa Lam。(Louisa,謝謝妳,替我的專欄起了「明明心曲」這名字。)
其實,我和Music Week的緣,是從更早時候開始的。七十年代初期,全靠兩個電視台的日劇、一年一度的「紅白歌唱大賽」和「日本唱片大賞」,讓我喜歡了日本歌,直至中、後期,當時最喜愛的歌手有澤田硏二和宇崎竜童丶阿木耀子「塑造」出來的山口百惠;因為喜歡,所以到處找更多與日本樂壇有關的圖片及資料,有一次,在報攤給我看到了用澤田硏二做封面的「音樂一週」,從此成為它的讀者;至今,我還記得Gerry Wan寫過Yuming(荒井/松任谷由実)及中島みゆき(中島美雪);因此,我在Music Week的「根」,是源自東瀛音樂的。
偶然翻開擱在書架很久的「日語入門」,發現了這張殘舊的「音樂一週」剪報,大概是一九七六、七七年吧,是太田裕美的「最後的一葉」的歌詞翻譯,哀怨動人,是否出自Gerry手筆,還是區潔鈴?
偶然翻開擱在書架很久的「日語入門」,發現了這張殘舊的「音樂一週」剪報,大概是一九七六、七七年吧,是太田裕美的「最後的一葉」的歌詞翻譯,哀怨動人,是否出自Gerry手筆,還是區潔鈴?
慢慢地,我也看了Music Week內其他作者的稿件,開始接觸了Rock Music,轉聽Bowie、Rolling Stones、The Doors、Marianne Faithfull、Patti Smith...成為Sam Jor、搖擺天使、"Foxy Lady" Felicia及Andrew Bull的聽眾,愛上了「樂與怒」,更鍾情於「新浪潮」音樂。因為「音樂一週」的緣故,我認識了第二次的British Invasion -- 成為其中一名「受害者」(一笑),知道了"Quadrophenia"這套電影 -- 為了Sting,總計看了三次!那時候,每逢週五放學後第一件事,就是去報攤買Music Week,週六去中環的South China Morning Post看看有沒有NME、Melody Maker、The Face...
80年代初Police來港,接受訪問時的一幀照片。
80年代初Police來港,接受訪問時的一幀照片。
然後,在成為「音樂一週」作者那一年的暑假,我被問及要不要在「音樂一週」工作;就這樣,我成為了Music Week的正式員工,開始了我音樂人生新的里程;那些全職與音樂為伴的日子,是非常開心,也沒有理會家人所施的壓力,我行我素,向自己許下「我對青春無悔」的諾言。回想起那些日子,我是很幸運,備受前輩們的綣顧,其中當然少不了Sam Jor、So So及Burton,他們都是我的大哥哥,看著我成長的,那份親切之情,至今仍深深留在心底處;之後,還有Edwin及Danny,雖然相處時間不長,但亦時常受到他們的照顧,萬分感激。
經歷了無數風風雨雨,在三十八年後的今天,「音樂一週」仍然屹立不倒,是靠Sam Jor對搖擺樂的認真、堅持及信念,以及一羣熱愛音樂的朋友們的支持;雖然我已離開香港二十餘年,不大清楚現在香港搖擺音樂的境況,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,在Sam Jor及「音樂一週」仝人的推動下,搖擺樂壇又會有一番新景象;能夠與樂迷們分享更多更好的搖擺音樂,是每一位「音樂一週」作者所期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