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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「音樂一週」的日子

明明
明明
前「音樂一週」助理經理/「明明心曲」專欄作者
發表於 2013年03月31日 22:21
文章內容為筆者觀點,不一定代表音樂一週立場
我在「音樂一週」的日子

三十年前的某天,在家接了一個電話,叫我替「音樂一週」寫稿,對這樣突然其來的邀請,我的反應是愕然加迷惘,原想推卻,但終於被說服,答應了試一試,用我自己的方式寫音樂散文。之後,「音樂一週」介紹了我的出道,還替我辦了一個徵求專欄名字的比賽及挑選了優勝者,值得一提,那位優勝者就是數年後亦出現在Music Week的作者-Louisa Lam。(Louisa,謝謝你,替我的專欄起了「明明心曲」這名字。)
其實,我和Music Week的緣,是從更早時候開始的。七十年代初期,全靠兩個電視台的日劇、一年一度的「紅白歌唱大賽」和「日本唱片大賞」,讓我喜歡了日本歌,直至中後期,當時最喜歡是澤田硏二和宅畸竜童丶阿木耀子時期的山口百惠,因為喜歡,所以到處找更多與日本樂壇有關的資料,終於有一次在報攤給我看到了「音樂一週」澤田硏二的封面,找到了Gerry Wan和「音樂一週」,我相信那時Music Week至今還記得他寫Yuming及中島みゆき,所以,我在Music Week的「根」,其實是從Gerry Wan及他寫日本音樂的稿件開始的,因為這緣故,慢慢地,我也看了MW其他人的稿件,開始接觸了Rock Music,開始聽Bowie、Rolling Stones、The Doors、Marianne Faithful、Patti Smith。。。成為左先生、搖擺天使、"foxy lady" Felicia及Andrew Bull的聽眾,愛上了「樂與怒」,更鐘情於「新浪潮」音樂。至今,我中學時期的同學兼好友Carlene,仍然會complaint我當時拼命輸送
不久前,偶然地翻開一本日語入門,發現了這張殘舊的音樂一週剪報,是太田裕美的「最後的一葉」的歌詞,哀怨動人。
不久前,偶然地翻開一本日語入門,發現了這張殘舊的音樂一週剪報,是太田裕美的「最後的一葉」的歌詞,哀怨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