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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RIC CLAPTON IS GOD

Edwin Wong
Edwin Wong
音樂一週編輯
發表於 2019年05月20日 17:14
文章內容為筆者觀點,不一定代表音樂一週立場
ERIC CLAPTON IS GOD

如果你能夠從時光隧道走回六十年代中葉,在倫敦的街頭漫步的話,可別忘了帶我一起去參觀一下泰晤士河、白金漢宮、西敏寺……還有寫满了“Clapton Is God"的牆壁。
 
從Clapton Is God這句標語中,
我們可以看到當時的樂迷對這位一代結他宗匠是如何的推崇、欽羨、景仰……!
 
聽了十多年,不錯,足足是十多年的神話,這位“上帝”
終於抱着他的結他,降臨在我們的面前,一演神技。不過,你是否備有往天堂路的票子呢?如果沒有的話,我會替你惋惜,也只好怪大專會堂的座位有限,只好怪緣份,只好怪「天」!
 
Eric Clapton於一九四五年三月三十日誕生於英國Ripley郡
,Surrey市,由養父母一手養大,如果你也是孤兒的話,可别感到自卑,Clapton正是你的好榜樣。
 
Clapton原本可能成為一位色彩玻璃的設計家,
不過在十七歲那年,深受到Muddy Waters,Chuck Berry,Big Bill Broonzy及Buddy Holly等樂壇宗師的音樂昭示,於是,藍調音樂及結他與Clapton建立了不解之緣。
 
一九六三年一月是Clapton踏入樂壇生命的年代,
他最初加入的是一隊名為Rooster的R/B樂隊,十月,替代Anthony Topham的位置,加入了名重一時的Yardbird,玩一些美國黑人如Chuck Berry的藍調作品,並在倫敦的俱樂部演出,及後的一次代替當時得令的Rolling Stones在Richmond的一間俱樂部演出後,Yardbirds的聲名漸佳,65年與美國藍調樂隊Sonny Boy Williams到歐洲巡迴演出,聲名更加大噪,並推出一張“Sonny Boy Williams & The Yardbirds” (Clapton最初參予的一張唱片,七五年再版時,改稱為Eric Clapton & The Yardbirds) 唱片,跟着,“Five Live Yardbirds” 及“For Your Love” 兩張唱片先後推出,由於路綫問題,Clapton宣告脫離Yardbirds,他的位置由另一位結他大師Jeff Beck替代。
 
在Yardbirds期間,
Clapton雖然感應到黑人藍調樂的一股無形的力量,但由於練歷不足,Clapton並未能以第一身的感覺來表達藍調樂的情操。
 
Yardbirds後,Clapton被邀加入John Mayall的Bluesbreakers樂隊,
並玩一些美國藍調樂者Otis Rush,Robert Johnson及Freddie King等的作品,因而在英國及美國掀起藍調復興時代,“Clapton Is God”及“Give God A Solo”的口號由那時開始流行起來。
 
一九六六年七月,
Clapton離開Bluesbreakers,與Jack Bruce及Ginger Baker組成Cream樂隊,Clapton開始有一個自我表現的機會。不過,他的音樂仍富黑人的情感,Cream的快速、響亮、充滿力量感,以藍調為骨幹的搖擺樂,不單震撼了樂迷的心坎,並深遠地影響後期不少的搖擺樂隊
 
六八年,Cream的生命結束,
Clapton與Baker再次走在一起,並與Steve Windwood及Rick Grech組成Blind Faith,六九年到美國作巡迴演唱,自此,Clapton成為基督教徒,Blind Faith出版了一張唱片後,便宣告解散,Clapton定居於紐約,與Delaney & Bonnie & Friends等人走在一起,並開始嘗試作曲,在Delaney & Bonnie,Leon Russell及Steven Still等人的協助下,推出了一張個人唱片“Eric Clapton”,自此,Clapton開始建立自己的風格。後來,選用了Delaney & Bonnie的幾位隊員組成了自己的樂隊Derek & The Dominos,期間,推出了一張認為是Clapton黃金時期的“Layla”,一張Clapton自稱是獻給“The Wife Of My Best Friend” ——Patti (Boyd) Harrison的作品;自古有云:英雄難過美人關,Patti離開George Harrison,與Clapton同居了一段時期,但後來又作回巢燕,致令Clapton墮入情感的黑暗深坑,他叛離宗教,吸食海洛英,並將自己關在英國Surrey的老家達兩年之久。
 
幸好,一班好友,如The Who的Pete Towsend等人伸出友誼之手,將他從黑暗、絕望中救了出來,
並為他在倫敦的Rainbow Theatre安排了一場表演,由Steve Winwood,Ron Wood及Jim Capaldi等人襄助演出,並收錄在“Eric Clapton's Rainbow Concert”一碟中。雖然演出有點令人失望,但畢竟令Clapton再次面對現實,重返光明,並決心戒除毒癖。
 
與毒魔抗戰了好一段時期後,Eric Clapton重返樂壇,並在RSO唱片公司經理Robert Stigwood的安排下與Dominos的Carl Radle及Yvonne Elliman等人泡製了“461 Ocean Boulevard”唱片,並以一曲Bob Marley的Raggae作品“I Shot The Sheriff”作為細碟推出,以461 Ocean Boulevard這張唱片,
Clapton解答了好些外界的疑問:有關毒品、“Layla”、基督教信仰,及與Patti Harrison的關係等等,從461 Ocean Boulevard的歌曲中,我們可看到Clapton是再次重返神的懷抱中,宗教色彩濃烈:“Please Be With Me”,“I Can't Hold Out”,“Let It Grow”,“Give Me Strength”。隨後,Clapton灌錄了“There's One In Every Crowd”(1975),“E. C. Was Here”(現場錄音1976),“No Reason To Cry”(1976),“Slow Hand”(1977)及“Backless”(1978)等。
 
Eric Clapton這位結他英雄,“God”,
從最初的Yardbirds,到現在刮淨了鬍子,打起領帶;從演繹美國黑人藍調音樂,到建立白人搖滾樂之間的Eric Clapton,是經過多番的尋索、嘗試、成功、失敗、榮譽、失敗、黑暗、重光;可以說他的一生是平淡無奇,也可以說是多姿多采,但我們自己並不是Clapton本人,如果他將他本人在樂壇搖滾的事蹟及感受逐一告訴我們的話,那該是一個迷人的故事,而不是神話,對於Clapton對樂壇的貢獻,作為搖滾樂迷的一份子,又怎能不對Eric Clapton這個名字肅然起敬呢?於是——差大哥們,如果在11月20號晚,你們看見有人在大專會堂牆上寫上”Clapton Is God”數個大字的話,可否網開一面呢?

Clapton Is God —— 劉毓華
 
音樂人週報◆1979年11月17日